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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收錄於《USK☆10合輯》一書,詳細目次及介紹請見通販頁面。


※裸露注意!
連夜降雨,直至阿爾弗雷德睡醒仍持續。睡了一整晚,阿爾弗雷德醒來先是打開冰箱拿取可樂,拉開瓶蓋喝了幾口,接著來到窗前,觀望雨景。今日的雨勢,和那天相同,細雨連綿,模糊了視線,還記得那天,亞瑟跪倒雨中,終結獨立戰爭,當時,亞瑟只留了一句話給阿爾弗雷德。
「我以為,你能看見那朵玫瑰。」
亞瑟口中的玫瑰,指的是什麼?阿爾弗雷德確實看見宛若玫瑰的亞瑟,美麗而帶刺,然而亞瑟口中的玫瑰,似與阿爾弗雷德所認知的有所不同,於是阿爾弗雷德不斷找尋,那朵玫瑰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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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爾弗雷德思考玫瑰的事,不知不覺喝了半罐可樂,直至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今早尚未沐浴,這便順手抓著剩下的半罐可樂一起進入浴室。阿爾弗雷德習慣淋浴,儘管家中設有浴缸卻是不曾使用,阿爾弗雷德將可樂擺在浴缸裡,不知為何,頓時恍神,阿爾弗雷德一時不慎將可樂打翻了,溢出瓶罐的可樂,遍布潔白的浴缸,黑褐對比純白顯得過於鮮明而搶眼,阿爾弗雷德目睹自己的傑作,心頭為之一凜,猛然想起那既遙遠而模糊的過去,阿爾弗雷德似曾看見,有朵玫瑰,綻放於浴缸的池水中。阿爾弗雷德很慶幸自己能想起這件事,急忙離開浴室,立即打電話向亞瑟求證。
「亞瑟!亞瑟家的浴缸是不是有一朵玫瑰!」
「哈?浴缸哪來玫瑰?」
「如果不是玫瑰,大概是紅色花朵之類的,有吧!」
「純白的浴缸哪來那種東西?阿爾,你怎了?」
「我突然想起小時候!和亞瑟一起泡澡的時候!我好像有在浴缸看見一個鮮豔、美麗的東西,但我想不起來那是什麼!」
「你突然這麼說,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我家浴缸只是單純的白色浴缸,從你小時候到現在,一直都是這樣。」
「喔,我知道了……」
「你在失落什麼?」
「我覺得我應該不會記錯,但我想不起來……」
「我隨時歡迎你來我家參觀浴缸,這樣總行了吧?」
「好!我現在就過去!」
阿爾弗雷德回想兒時記憶,當年,亞瑟幾乎每天都會陪阿爾弗雷德泡澡,然而有一次,阿爾弗雷德發現浴缸裡浮現一朵紅色花朵,當時還大聲嚷嚷要亞瑟一起觀看。時至今日,阿爾弗雷德已經記不得當時亞瑟的反應,只記得當時的自己,因發現特別的東西而感到驚喜,或許正因如此,那唯一一次的記憶才能銘刻於心,至今不忘。
阿爾弗雷德深信,記憶裡那模糊的存在絕非虛假,但當阿爾弗雷德前往亞瑟家中參觀浴缸,看見的僅是一個純粹潔白,毫無其他色彩的浴缸。
「真搞不懂你,為了一個錯誤的記憶,特地跑這一躺,閒得發慌嗎?」
「亞瑟,我以為,只要我找到那朵玫瑰,就不會再讓你露出悲傷的表情。」亞瑟曾說「我以為,你能看見那朵玫瑰」但我卻未曾看見。亞瑟的每一個表情,我都記得清楚,直到現在,經歷獨立而又回到亞瑟身邊的我,仍不覺得亞瑟是真的快樂,我猜想,那是因為我選擇獨立,那是因為我,沒能看見那朵玫瑰。
「如果那朵玫瑰是個詛咒,你會怎樣?」亞瑟感到意外,對於當年戰局終焉,自己沒能忍住悲傷,一時脫口而出的遺憾,阿爾弗雷德竟還記得。
「我不在乎。」英雄不受詛咒影響,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。
「亞瑟,我對你沒有任何隱瞞,我的心思你全都了解,無論身心我都能與亞瑟坦裎相見,我們是這樣的關係。」阿爾弗雷德貼近亞瑟,起手撫上亞瑟垂掛胸前的墨綠色領帶,接續說:「我一直在找尋那朵玫瑰,因為亞瑟希望,我能找到。」阿爾弗雷德拉下亞瑟的領帶,力道輕緩,舉止溫柔,緊接著解開亞瑟襯衫的第一顆鈕扣,阿爾弗雷德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,倘若亞瑟不願,阿爾弗雷德也不會繼續。
「亞瑟,如果你不阻止我……」阿爾弗雷德繼續解開亞瑟襯衫上的第二顆鈕扣,亞瑟略顯蹙眉,但並未出聲遏止。接著解開第二顆鈕扣,衣下露出白皙的脖頸,亞瑟的肌膚是如此白淨美麗,衣裝不過是錦上添花。當阿爾弗雷德解開亞瑟襯衫上的所有鈕扣,之後便不再過問亞瑟,逕自將襯衫卸下。阿爾弗雷德不急不躁,輕緩卸下亞瑟的襯衫,讓亞瑟上身完全裸露於自己眼前,亞瑟身形較阿爾弗雷德嬌小,胸膛厚實,肌膚白皙,身上有些大小不一的傷疤,完美的腰線顯示其極好的身材。
緊接著,阿爾弗雷德解開亞瑟的褲頭,拉下拉鍊,一襲墨綠色西裝褲便鬆垮垮地直接落下,阿爾弗雷德於心嘆道,打從與亞瑟相識至今,亞瑟未曾改變,始終纖瘦。
亞瑟身上的西裝褲自腰際滑落,顯現在阿爾弗雷德面前的是蘇格蘭紋四角褲,阿爾弗雷德不禁對亞瑟說:「我覺得三角褲還滿好穿的,亞瑟要不要考慮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立刻被亞瑟打斷。亞瑟雙手撐腰,抗議說:「搞什麼我得乖乖站著讓你脫衣服?莫名其妙!」阿爾弗雷德莞爾,笑應:「因為我們是能坦裎相見的關係,當然要脫衣服才可以!」亞瑟難以釐清阿爾弗雷德的思考邏輯,仍是站得挺直,不逃不避,繼續質問阿爾弗雷德:「你到底在說什麼?我又為什麼要配合你?」亞瑟話還沒說完,阿爾弗雷德已逕自脫下亞瑟身上最後一件衣物,蘇格蘭紋四角褲。
為四角褲遮掩之處,於大腿內側,藏著一朵玫瑰刺青。刺青栩栩如生,猶如亞瑟栽種園中的玫瑰,生意盎然,美艷動人。
「亞瑟,這朵玫瑰……」刺青深深吸引阿爾弗雷德的目光,阿爾弗雷德從不知道亞瑟身上藏有刺青。
事已至此,亞瑟對阿爾弗雷德已無任何隱瞞,這便侃侃而談:「這朵玫瑰是魔法刺青,其上附有詛咒,能令看見玫瑰之人,終生都無法離開我。其實你的記憶沒有錯,在你小時候確實看過,當時我忘了繫浴巾就和你一起泡澡,你看見玫瑰,說水中開了朵美麗的花,還叫我一起看呢……不過你大可放心,刺青上的詛咒,並不影響當時年幼無知的你,否則,你也不會發動獨立戰爭了吧。」雖然我想將你留在身邊,但也能放你自由離去,我對你,是不是太過包容。
「亞瑟,我對你的情感,出自我自己的判斷、我自己的選擇,跟詛咒毫無關係!即使現在我看見刺青,這也是我自己的決定!倘若我終生都無法離開你,也是我心甘情願!」我知道亞瑟始終關愛我,始終未曾放棄我,無論我做出多麼傷人的事,亞瑟一直都是愛我的,只是亞瑟不懂得坦承,反而將心願寄託刺青,要是我能早點找到玫瑰就好了,所幸現在還不算太遲。
「你啊……」為何我如此鍾愛這個孩子,從他小時候直到現在,陪伴他一路成長。他曾天真無邪,也曾叛逆無道,當年他掙脫我的保護傘,反而自己架起更堅強頑固的保護網,不顧我的意願,堅決守護我,他已蛻變成這般成熟穩重,究竟是為了實現我的心願而來到我身邊,又或者,其實是我一直在追尋他呢?我已經無法釐清了。刺青的心願,不過是希望有人能接受,關於自身的所有。
阿爾弗雷德突然脫下自己身上的圓領上衣,惹得亞瑟驚呼:「你在做什麼?」然而阿爾弗雷德脫下上衣,緊接著脫下牛仔褲,邊動作邊說:「這樣才公平!」如此答覆叫亞瑟差點沒暈倒,這正是阿爾弗雷德的行事作風,做事不按牌理,對別人可能蠻橫霸道,對亞瑟倒是保持基本準則,雖然不見得是真正的公平,但絕對符合阿爾弗雷德自詡的正義。
「為什麼我要陪你胡鬧啊……」亞瑟忍不住埋怨,但對於自己正裸身對著阿爾弗雷德抱怨的處境,卻是更加無奈。
「我看過亞瑟的身體了,所以我也要讓亞瑟看我的才可以!亞瑟你看,這副眼鏡代表德克薩斯州,身上還有些淺淺的疤,不知怎麼搞出來的,反正很快就會消失了!」阿爾弗雷德認真對亞瑟介紹自己的身體,接續說:「我雖然沒有刺青,但身體很強壯!」
「阿爾,你的身上不應該有傷,怎會留疤?」亞瑟語聲關切,滿是不捨。亞瑟不忍看見阿爾弗雷德身上的疤痕,即使當年獨立戰爭,阿爾弗雷德與亞瑟持槍對峙,亞瑟仍是不捨傷害阿爾弗雷德,亞瑟正是這般愛護阿爾弗雷德。
「即使是獨立戰爭,亞瑟也捨不得傷我,可是其他人才不這麼想。雖然我身上有些疤痕,但很快就會消失了,亞瑟用不著擔心!」在這世上,會認為阿爾弗雷德身上不應該有傷的,就只有亞瑟了。
「確實用不著擔心你,反正你復原力驚人。」儘管亞瑟嘴上這麼說,心裡仍是感到不捨。
「因為我是英雄啊!」
「呵。」
「亞瑟,我到現在還沒洗澡,既然衣服都脫了,那就一起泡澡吧!就像小時候那樣!」
「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!」
「不管我變成怎樣,我都是亞瑟的阿爾,不是嗎?」
阿爾弗雷德將亞瑟打橫抱起,兩人全身赤裸,就這麼直闖浴室。事隔多年,阿爾弗雷德與亞瑟再次一起泡澡,當年稚嫩的孩子已成長茁壯,而亞瑟則是沒什麼改變,兩人的情感,在經歷各種磨練後,至今已超越純粹的親情與愛情,至於那是怎樣的情感,倒也不言可喻。
「從前是我抱著小阿爾泡澡,沒想到會有反過來的一天。」回憶仍清晰如昨,然而此時的亞瑟反被阿爾弗雷德擁入懷中,就這麼坐在阿爾弗雷德的大腿上,一起在浴缸裡泡澡。
「沒辦法,因為我比亞瑟健壯高大!」阿爾弗雷德蹭了蹭亞瑟的頸窩。
「呵,也太健壯高大了。」亞瑟莞爾,起手輕拍阿爾弗雷德的腦袋瓜。
亞瑟家的浴室,重演似曾相似的情景,昔日亞瑟如父,懷抱年幼的阿爾弗雷德共浴,亞瑟時時刻刻看顧阿爾弗雷德,絲毫不曾懈怠,而今,亞瑟反讓阿爾弗雷德擁入懷中,坐在阿爾弗雷德的腿上,枕著阿爾弗雷德的胸膛,兩人是如此親密而無所芥蒂。阿爾弗雷德已不若孩提時天真,然而一顆喜愛亞瑟的心,在經歷世事磨練後,倒是顯得越發純粹,人言所謂的愛,在阿爾弗雷德眼裡,即是亞瑟的一切。
阿爾弗雷德撫觸亞瑟烙於大腿的刺青,亞瑟將刺青藏在如此私密的地方,當時年幼的阿爾弗雷德不懂,但如今的阿爾弗雷德已全然明白,亞瑟的期待,無論身心都能坦裎相見的關係,真正的無所隔閡,能攜手共度的陪伴,是怎麼回事了。
「亞瑟,這朵玫瑰,只有我看見就夠了。」為我存在,為我綻放,為我嬌豔。你的所有,只屬於我。
後記:
鑑於本家將亞瑟的刺青,藏在某個隱密的位置,本文只好將尺度下修至裸露了。想寫一篇既裸露又遠於情色的米英之愛,我想我也是醉了。
能看見亞瑟的玫瑰,表示彼此關係已達一定程度,亞瑟期待那樣的情感關係,而那樣的關係跟性愛可以毫無關連,簡言之大抵如坦裎相見,不過米英的情感強度勢必在這之上,絕非溫泉大眾池之大家都坦裎相見。已經自行YY的請自便,我承認這篇很容易發展出新世界(拿亞瑟的襯衫掩面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