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鳥咲人(山p),這是一個笨蛋變天才,最終又變回笨蛋的故事,山p要如何詮釋笨蛋,這是個賣點。咲人笨蛋時期的笑容,說不定能拯救世界,每次看咲人哭或笑,情緒上多少會被影響,搭配配樂,感染力很強,這部讓我看見一個演技更加精進、突破的山p,但也可能因主演是山p,原著翻拍,劇情變動,那些親密戲說實在的,真的有必要嗎?我不禁如此疑惑。劇情整體看下來,竟有種咲人露大胸是為滿足粉絲,戲裡特別強調咲人帥氣可愛的臉蛋,這也是衝著主演因素而來?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是部經典名著,我不希望這部單純賣偶像。
 
咲人經歷笨蛋的人生階段與天才的人生階段,體會被愛與愛人,了解友情、親情、愛情,最終選擇了對等的朋友,阿爾吉儂!阿爾吉儂才是咲人真愛,最終回除了阿爾吉儂其他人都被打臉
 
身為咲人對等的朋友,柳川、檜山為了咲人,放下愛情,辭去工作,來到深山尋找放下親情、愛情的咲人,然後三人一心同體,賣漢堡!檜山主廚、柳川接客、咲人拉客!獻給倉鼠的花束是這樣的故事嗎?對等的朋友遠超親情、愛情,是世上最珍貴的情感,是這樣嗎?對等的朋友是啥?對等的朋友到底是啥?超越一切的真愛?逼耶嚕才是王道?這部不是正常向嗎?
 
女主角望月,這樣的愛情無法昇華為親情,就算咲人哪天想通選擇誠實面對自己,重拾花店老闆(親、友情)、母親(親情)、博士(親情)、女友(愛情)的感情,但也只侷限於親情、友情、愛情,始終無法突破咲人最重視的,對等的朋友!相較所謂對等的朋友,咲人與望月的愛情顯得狹義,看來只有阿爾吉儂、咲人、柳川、檜山,這三人一鼠的組合才是真愛,獻給倉鼠的花束是這樣的故事嗎?只看原著結局的我,認為該結局滿哀傷無奈但或許最好,日劇變成這樣逮就補?
如果再加演望月有孕那就真的爛尾,但我相信三人一鼠之真愛組能和望月母子和平共處,因為真愛組能放下一切只為對方好,真愛鐵三角,總之這部讓我看見新世界
 
最後吐槽一下咲人的爸,咲人的幻覺是咲爸,但出現時搞得很恐怖,以為在看驚悚片,那真是咲爸嗎?真是那個埋下愛之種子的好人咲爸?這是在惡搞咲爸還是惡搞咲人?完全不明白吶~所幸最後咲爸開聖光,助咲人書寫(聖光咲爸才是正牌?),不然我對咲爸的印象實在有點驚恐。
 
俺:最後主角變回笨蛋,然後兩個好友都跟女友分手+辭去工作,三個人一起賣漢堡|||
娘:不錯啊~
俺:主角放下親情、愛情選擇友情,兩個朋友放下愛情選擇友情,你覺得這樣ok?我還以為這部是正常向,結果逼耶嚕王道
娘:日劇……
 
基本上我能接受腐向或正常向,劇情如何引導就怎樣看。對於這部,看過標題,略知大綱,我三觀正常,一點yy意思都沒有,卻驚見充滿期待又令我感到訝異的最終回,那個到底是?
 
心得:
人所追求之真情,不侷限於任何一種情感的定義詞,
無關性別、物種,無論親情、友情、愛情,或是其他。
而咲人、柳川、檜山所追求的真情,正巧被界定為所謂的,對等的朋友。
 
真愛GET!
 
咲人的妹很萌。
咲人的笑很萌,可以拯救世界。
山p主演,依舊喜歡詐欺獵人。


あいきょでしょ


>>>>>童話故事結束,回歸現實分隔線<<<<<


猶記小時候,大概國小吧,放暑假回外婆家玩,我和妹妹、表弟妹、外婆和媽媽,一行人騎腳踏車郊遊,當車隊經過小巷的時候,我看見一個女孩站在籬笆前,對著我們燦笑出聲,我對她很好奇,因為我並不認識她,當時只以為,她可能想參與我們的活動,所以笑著。而外婆並沒多加解釋,只是要我們別去打擾。

就在今年2015,我返回外婆家,在湖邊看隔壁鄰居釣魚,湖與住宅相隔一條柏油路,而那位鄰居,只是在自家門前的湖垂釣。相隔一條柏油路,有個女孩坐在住家前的小圍牆,笑望前方,我想,小時候見到的女孩,就是她吧,現在的我,知道她與所謂的常人,有所不同。

之後有次,我跟著外公去看鄰居釣魚,外公與鄰居閒聊,而那位女孩依然坐在小圍牆上,笑望前方,然而這次,女孩朝著我們走來,她認識外公,想找外公,她一手拿一包餅乾,一手拿鋁箔包飲料,我沒料到,她為了看清我這陌生人,貼近我眼前,想瞧個仔細,她的笑容純粹而天然,歲月的痕跡雖刻在臉上,但那一點也不影響她天真無邪的笑靨。

我想回應她的笑容,想表示我對她並沒任何的歧視,平時不太愛笑的我,當著她的面,很努力笑著,想必這點她也看出來了吧,我認為我瞞不過那雙清澈的眼,而這次接觸,不過是她看了我一眼,給我一個笑容,我也努力回以笑容。僅只幾秒鐘的時間,我是如此掙扎。

就在那幾秒後,就在她看清楚我的臉後,她有點撒嬌的將頭窩在我肩上,我以為這是她表達友好的方式,但我不懂得該如何回應,在她面前,我手足無措,並不是害怕,只是憐憫和心疼,同時替自己感到難過,我沒能好好地回應她,一個真誠的笑。

我無法知道她有何想法,無論她為了看清我而貼近我,或是擺頭窩在我肩上,這些動作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,我不是她認識的人,不是懂得如何和她相處的人。之後外公逗著她,她也笑著將頭窩在外公的肩上,那樣的相處是如此自然,外公是強大的,我根本不如。

直至她的家人呼喚她回家,她才離去。她的髮帶有洗髮精的香味,衣著也十分乾淨,看得出家人對她的珍惜。沒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,永遠長不大,她的家人,一定很堅強也很溫柔,她笑著,她依舊笑著,宛如無敵的笑容,我無法面對。

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,每當看見宛如小孩的咲人,我就會想起那個女孩。我們生活的周遭,無論過去、現在或未來,都有可能認識永遠長不大的孩子,我們該如何看待,這是所謂正常人永遠的課題,世界是不公的,那麼站在所謂公平的基準線上,我們該如何看待那些不公,無論是身體層面、精神層面,這個話題很沉重,我無法說得清楚,只是因為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,讓我想起了那個女孩,雖然結局呵呵呵,但我認為,這個小故事,還是有必要附在本篇心得裡。

堅定而真誠的笑吧。

arrow
arrow
    全站熱搜
    創作者介紹

    悠哉魚(醉風)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